一觉醒来,美国上空出现了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件。没有任何征兆,2026年11月13日的一个星期五,下午三点过后,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发出全国性停飞的命令,因“特殊情况和安全考虑”,所有出发航班瞬间停滞,直到进一步通知为止。到晚上,超过一千个航班被取消,近万架航班延误,这一数字仍在增长,空中的飞机慌忙降落,而地面上的飞机则无法起飞。一名美联航的飞行员告知乘客:“我也不知道我们今天还能否起飞。”在跑道上等候了超过四十分钟后,机长试图滑回登机口,却发现已经被困在满是同样情况的飞机中。 这一突发事件并非演习,考虑到美国广袤的国土,这显然也并非因天气造成。根据CNN的报道,一位空中交通管理中心的内部消息表述为“现在的情况混乱不堪”。全美所有飞机的停飞,一般来说是极其罕见的,仅次于911事件。上一次类似的情况发生在2023年1月,当时因联邦航空管理局暂停所有国内航班,也只持续了近两个小时。然而这次显然更加危急。 美国交通部长达菲在社交媒体上描述了技术故障,影响了所有空中航路交通管制中心。国土安全部长马林则试图平息民众情绪,反复强调:“这不是另一次911事件,而是一场通信中断。”尽管如此,通信中断已经导致全美航班停飞的局面,也反映了当前美国交通系统的脆弱。 报道指出,美国的基础设施在某些方面已经老旧得让人不堪设想。部分空管系统至今仍依赖于3.5英寸软盘,部分雷达设备已超过三十五年的使用年限,甚至仍在运行已不再受支持的Windows 95系统。尽管国会去年批准了125亿美元的资金来更新空管设备,但达菲本人承认,要完成整个系统的更新尚需大约300亿美元。尽管资金已经到位,工程却只在一部分上有所进展,而一条简单的代码或一次通信故障便可让整个系统瘫痪。 显然,现代科技的脆弱性让人感到震惊。美国曾能够构建触及宇宙的科技,却因未能及时修复基础设施而面临困境。2023年1月,因一名承包商“无意中删除了一些文件”,导致NOTAM系统崩溃,全美停飞将近两个小时。而此次的突发情况更加严重且令人难以置信。 对此事件,我无意深入探讨,简单分享三点个人看法。首先,最响亮的警报往往在灾难发生前就被视为背景噪音。就在停飞前一天,《纽约时报》发表了一篇文章,探讨航空旅行是否变得不安全,指出在过去22个月中,“事故率和几乎相撞的频率显示出一个压力巨大的系统”。这一次,该系统以最静默的方式证明了这一点。 第二,基础设施的老化通常从制度的蚀刻开始蔓延。美国选择全国性停飞,显示问题的严重性,同时也反映出对安全事故的恐惧。然而,基础设施的老化问题,则是亟待解决的关键。在这次全国性停飞事件中,空管人员使用老旧技术设备显然是一个重要因素。 最后,内部的盲点往往造成对自身系统的严重伤害。欣慰的是,此次事件没有涉及恐怖主义,而只是一次技术故障。但令人不安的是,一个系统并不需要外部威胁便可瘫痪,这更是对问题严峻性的警示。在过去20多年中,美国投入数万亿美元以构建安全系统,结果却是有时技术的老化和疏忽反倒暴露了最严重的风险。